些衙役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怎会去衙门走这一遭?让人误会!
结果,还偏偏要说,自己是路见不平,替百姓出头,就他那个德行,不鱼肉百姓,就不错了,也亏他能说得出口!
不过,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总归是自己有错,不该没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大发雷霆,闹着要和离,到底是不占理,落了下乘,传出去不好听不说,也没法跟皇上交代,自己和个离,怎么就那么难呢!
长公主越想越郁闷,挥挥手,打发了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反应的曹中使和顾管事,抬手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
“公主,驸马爷没有惹出什么乱子来,到底是件好事……”站在一旁的曲笺见状,忙上前,替下长公主的手,伸手轻轻给长公主揉着太阳穴,嘴里低声劝慰。
出了瑶华堂的温廷筠,可不管她们这边怎样,自己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拿着和离书,往瑶华堂院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好奇的打开手里的和离书,瞥了一眼。
突然,他停住脚步,两眼放光,神情兴奋的盯着和离书,嘴里喃喃低语:“原来我名下有两个铺子,两个田庄啊!那知行怎么说,我要花钱,还得跟公主要,莫不是她把持着我的财产?”
温廷筠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开心,他要是有铺子和田庄,也就有了收入,那还何必受这个闲气,他手里现在有长公主已经盖好章,签好字的和离书,随时可以脱离这个金丝笼啊!
不过兴奋过后,温廷筠又渐渐恢复了冷静,长公主自己名下那么多产业,又怎么会看上他这么点东西。
而且以长公主那看起来心高气傲的模样,和理都不想理自己原身的样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