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成是何闻意在某些方面尽得她的真传。她拍了拍晏谈的肩膀,带这些长辈的语重心长:“公司未来的担子绑在你肩上了,可不要出什么差错哟。”
姜美昕这句话的重量不可谓不大,甚至可以说带着些许的警告。何闻意拉了拉姜美昕的手,晏谈却只能笑着应承下来,嘴角微不可见的僵了一下。他望着姜美昕、何闻意进门的背影又有些失笑,再一次给自己画上“道阻且艰”的标志。
酒会没有结束得太晚,晏谈凌晨一点多回到家中,何闻意乘姜美昕的车先到一步,晏谈打开大门的时候她已经去洗澡了。
从一大早折腾到现在,晏谈坐到沙发上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闭目养神几十秒后挣扎着爬起来去洗澡,往自己的房间走了一半忽然拐了个弯儿换了方向,又直奔何闻意的房间去了,走到门口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忽然又有些打退堂鼓,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不决。
“啊,对!礼物!”
晏谈喃喃自语道,仿佛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理由,坚定了信念以后才去开门。
何闻意没有比晏谈提早到家多久,晏谈打开浴室的门时她才刚刚在冲洗头上洗发水的泡沫,闭着眼睛仰着头迎着花洒的水,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晏谈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不加掩饰的美人沐浴图,身体的白与头发的黑混杂着水汽冲撞入他眼中,即使两人的关系亲密如斯,他仍怔忪以片刻,心头一跳,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然后莫名其妙的心虚,闭着眼睛往后退了两步把门关上。
虽然晏谈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但这可能就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落荒而逃”到自己的房间,晏谈速战速决的洗了一个澡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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