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想要求一个究竟。”
说到这里,奉衍还能颇为理智说,“这种行为是挺可笑的。”
过云从没有觉得可笑,恰恰相反,结合奉衍有隐隐迷雾的古怪面相,他重视直觉或是对的选择。
“我们说回「走」字,走,是强调脚趾的构字。你的最后一笔落在桌角,而桌下有你的脚,它正和两袋大米相邻。”
所以呢?
奉衍思绪急转,马上就联想到过云从刚刚没有立即解字的原因。“我脚边的米是你送的,所以方一叶的事与你相关吗?”
“恕我不知。”
过云从很少会给出这样的解答,但今天偏就遇上了。
“首先,易者不自卜。另外,这个走的指向,是「走+米」构成了迷。双重迷雾让所测之事变得难以预料,得不到更多的有效信息。”
话到此处,气氛一时安静。
两人的视线落在了木桌上,那里曾经有过虚写的一个走字,现在已不见踪影。
半晌,奉衍抬头,依旧是一脸平静,没有任何丝毫失望。
“无妨,也不算完全无解。起码指出一点,我要找的人你将来可能会遇到。留一个联系方式吧,如果有后续再联络。”
“可以。”
过云从取出了随身带的纸笔,写下了学校的联络方式。“有事的话,你给我留言就好。”
奉衍也借着一张纸,写下一串901开头的电话号码。
“直到十二月,我都在苏城,之后还不确定。这是私人号码,不能保证能随时接听,请见谅。”
过云从瞧了一眼号码,暗道果然奉衍是有钱人。901开头,是九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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