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蜡烛和火柴。”
“好,谢谢您。”袁彻望了眼陆筝筝即将落泪的表情,忙拉她回房间。果然,陆筝筝一进屋就开始抹眼泪。
“呜呜,太可怜了——那么大岁数还要做这些东西——呜呜——”
“嘘,小声点儿。”袁彻提醒,“让太婆听到不好。”
陆筝筝抿起嘴,抽泣道:“就是很可怜啊,你刚才说我用自己的价值观判断别人不对,可你说说,太婆和她儿子难道就只能搬到市里捡垃圾?”
袁彻蹙起眉,也为老婆婆和她儿子的未来生活感到担忧。
“你有什么办法没?别墅不建了行不行?”
袁彻冷笑,“除非你是地产公司老板你说了算,否则那么大利润的项目,我们凭什么让他们放弃不建?”
“那,那你还有其他办法吗?”陆筝筝充满希冀地看着袁彻。然而现实并不像戏剧那样充满奇迹与转机。
袁彻枕着手臂躺到床上,沉声道:“暂时没有。”
这时,擦干眼泪的陆筝筝赫然发现眼下一个关键问题——屋里只有一张双人床!
“呃,这里就一张床怎么睡啊?”
袁彻伸手拍拍床的另一侧,“这是张双人床你看不出来吗?”
陆筝筝白了袁彻一眼,“我当然看得出来!我是说今晚我们不会要睡在一张床上吧?”
袁彻翻身,脸朝向另一面,闭上眼睛。“陆筝筝,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对你真一点兴趣都没有。你爱睡不睡,我要睡了。”
陆筝筝绕着床来回走了两圈,她犹豫再三,思想的挣扎终究没抵过身体的疲惫。早早在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