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秦力皱了下眉,“但我们市场部本意其实是想招一个能立刻上手开展工作的人,并不想招一个来学习的‘小学生’。”
“呃,我,我可以做!我特别能吃苦,学习能力也很强,您放心,我不是‘小学生’,我能胜任公司这个岗位。”
“你认识袁总吗?”
“谁?”陆筝筝蹙起眉,不理解秦力突然抛出的问题。
秦力清清喉咙,沉声问:“公司的总经理袁总,你们认识?”
“袁总?袁总叫什么?”
“袁彻。”
“不认识。”陆筝筝差点以为她某位袁姓同学做了睦合天野的总经理。
“哦。”秦力在职场摸爬滚打近二十年,早已是根老油条,人说没说谎,他能轻松分辨。面前的陆筝筝对袁彻绝对是陌生的,可两人既然不认识,为何袁彻点名要他留下陆筝筝?
快进入不惑之年的秦力对小自己差不多十岁的袁彻既恨又佩服,恨出于男人之间地位、权力上的嫉妒;佩服出于男人之间处事、策略上的认同。袁彻善出奇招,为睦合天野赢下过多次大项目。秦力再次打量陆筝筝,想必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孩儿身上一定有过人之处,否则袁彻不会轻易开口留人。
“什么时间可以入职?”
陆筝筝睁大眼睛,“您,您的意思是——”
“我们市场部这个岗位是急招,你什么时间能过来上班?”
陆筝筝激动道:“立刻!马上!”
“呵呵,不用那么急。等下我和人事说,你明天带齐入职要准备的东西来上班,有问题吗?”
“没有!”
陆筝筝从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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