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离婚了,你爸爸也应该给你生活费。”
“他啊,算了吧,他养我到成年,以后等他年纪大了,我给他送终,差不多就该两不相欠了。”
“怎么这么说?你是他的孩子……”
“我是,但不是唯一的孩子,不是所有爸爸都是不求回报的,他不仅是爸爸还是生意人,他让陈茵女士伤透了心,我不想让她难过了。”
夏星纯知道梁安洲没法感同身受,她也算是说多了。
和梁安洲这样说家里事的体验有点奇怪,她们曾经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但是她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和他絮絮叨叨的说过这些。
“以前看他对你挺好的。”
“你见过几次啊。”夏星纯喝了口酒酿润润喉,“我爷爷奶奶还觉得他对陈茵女士特别好呢,结果他对外面的女人也挺好的,陈茵女士早就知道了,这些年肯定特别不好过。”
梁安洲不乱评价了,这段时间确实刷新了他一些观念。
“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一个结了婚家里有老婆的男人,为什么还会在外面找人,如果不喜欢家里的为什么不直接说?离婚不就好了吗!”
夏星纯说着摇摇头,也不知道她这几句到底是在说夏怀民,还是在问梁安洲。
有点没意思。
吃饱喝足,回家睡觉。
睡醒起了个大早,趁着还不怎么热,拉着箱子打车回家。
踏进小院子,就看到陈茵坐在堂屋门口的摇椅上。
“呦,大小姐终于舍得回家了!”
外婆听到声音,从小厨房里走出来,欢欢喜喜的多煮了两个鸡蛋。
第六十六章 想不通的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