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讨好过一个人。
喜欢是种很神奇的东西,像悬在心上的一根羽毛,一见到她就会挠。
宁蓁不吭声,抬起眼睛看他。他皱着眉,像是真的没办法了。
有时候说宁蓁性子软吧,但她又是真的执着,一旦认准的东西,很难被撼动。
两人静静对视了片刻,陆执退让道:“我怕了你了。”
什么都想给你,什么都想依你。
“你回家吧,我看着你走总行了吧。”
宁蓁松了口气,她就怕陆执耍无赖。她和他说了再见,往自家小区方向走。
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着轻轻的风声。
宁蓁回过头,陆执追上来,他黑眸幽深,气息有点儿粗重。那眼神像一口沉寂了太久的古井,漆黑深邃。
“宁蓁,让我抱一抱行不行?我忍很久了。”真的没办法了,忍不住了。
肖想了很久那种滋味,烟瘾与此一比,完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