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他心潮起伏跌宕。
“阿定,这道题我不会做。”
“好好想。”韩定阳头也没抬,目光被手里的书紧勾着。
谢柔也觉得一直打扰他不大好意思,她又思考了约莫五分钟,真的不会做,她无奈又唤了声:“阿定...”
韩定阳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坐到谢柔身边,低头看向她的课本:“哪题?”
“这个。”谢柔指了指练习册上一道证明题:“我怎么都证不出来,你看...”
谢柔刚一抬头,嘴唇却轻描淡写地轻擦过他略带胡茬的下颌。
她的唇冰冰凉,那一瞬的接触宛如雪泥鸿爪,顷刻间了无痕迹。
谢柔睁大了眼睛,韩定阳摸了摸下颌,愣住。
冬日里温煦的阳光不知不觉间斜入窗框,铺洒在粗糙的草稿纸上,粉尘飘忽在这一抹斜梢中,时间在这一刻静悄悄地流淌消逝,无影无踪。
韩定阳在屏住呼吸三十秒之后,骤然吸了一口气。
谢柔连忙低头,在草稿纸上胡乱写了几个不相关的公式,她握笔的手不住地颤抖着。
韩定阳说:“这道题很简单。”
他低醇的不再平稳,也有点抖。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