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了。
我想着可以报警,可又难以启齿。
怎么去和调查人说?说我被群调留下的照片吗…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同学,看到过那些照片,但我很庆幸我非常“宅”,交际圈并不广,认识的人也不多。
…其实这样自我安慰,可以让我在白天上课时更镇静一些,不会因其他同学多看我一眼,我都慌乱得难堪。
…
两天以后,辅导员却先找上了我,他在电话里让我去保卫处一趟。
我预想与这事有关,于是我试探着问辅导员,是怎么了吗?为什么要我去保卫处。
辅导员的回答也是不知道,还问我是不是丢东西了。
我挂断电话往保卫处去的路上,想着我的确丢东西了。大概是…丢人?
推门进保卫处的办公室,沙发上坐着的两人,他们正与旁边办公桌前的保卫处里的人聊天。
我见到他们两人以后,已经把脑海里编造好的说辞给删掉了。
徐爷…还有他的同事…唔,也参与过群调的那位,不太像是S的刘爷。
我被保卫处的人,叫进去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正对着沙发,我是紧张的,怕又有什么难堪。
徐爷他们却好像不认识我一样,继续与保卫处那人交谈。
我听到他们说什么盗窃案,说什么赃物,最后变成了,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和他们单独谈谈,因为这个“案件”还牵连到了我。
我心说千万不要“单独”谈,可保卫处那人很是好心,关了门就出去了。
一旦变作单独相处,压迫感就让我无所适从。有想跪下的念头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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