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什么眼光,竟还一二再,再而三的看上这么个东西。
“呵,还叫我舅兄呢,我以为你眼里,早没我这个人。”赵松柏语气不善道。
“这,这怎么,舅兄……”刘俊才张口说道,只话没说完,就被赵松柏打断了。
“这是最后一次叫我舅兄,若再敢如此称乎,我直接叫人将你打出去。”赵松柏茶杯重重一放,厉声喝道。
这称乎,简直是对他赤果果的讽刺,他有眼无珠啊,为妹子挑了个这么…这么醺心之徒,他心中有愧啊!
就算妹子不怪他,他自己也恨自己,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眼光,他都恨不得自己揍自己一顿了,偏这个罪魁祸首,还这般坦然打着他的脸。
以往所见的赵松柏,那怎么看都是一个风度极佳、彬彬有礼的人物,突然这么严辞色厉,只把个刘俊才,心肝儿吓得碰碰跳。
“舅…赵兄,不,赵公子,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怒,千万别动怒啊!”刘俊才吓了一大跳,话音带颤,话都说得没甚逻辑可言了。
可想而知,一个门子都能将他给吓住,更何况如今换了一个更有气势的赵松柏,他就那点胆儿,没吓得屁滚尿流都是奇事了。
“好好说,你还想让我跟你好好说,就你干出来的那些事,还想让我怎么说你,我要是你,早找个歪脖子树吊死算了,竟还留在这世上丢人显现。”赵松柏气恨不已,嘴里自然说不出好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