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招待一两拔客人,也就过去一天,忙乱的时候,一天招待七八拔客人都是有的。
而且这些客人们,都抱着同一目的而来,彼此间也都算是竟争对手,如此一来,见面分外眼红也是有的,甚至有的本就是熟识的人,过往又有些矛盾,因一言不和而动起手来,家下仆人们,还得帮着拉架……
要说这三个月时间,赵家过得那叫一个精采,过往的数年时间,都不曾这般喧嚣过。
赵松柏夫妻俩个,忙得那叫一个焦头烂额,就连赵铁柱,也时不时会拉来陪一下客人,一般的客人,倒也不用他来招呼,只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赵松柏一个年轻后辈,接待这样的客人,一个不好,就容易落下话炳,倒是让赵铁柱来招呼,平等交谈,才不至于输阵势。
惟一清闲的,估计就赵松梅一人了,不过她的清闲,也只是表面上的,其实心里也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平静。
毕竟终身大事,在这个时代来说,真不是一件小事,所谓出嫁从夫,这事可不只是随便说说的,想要将一个男权社会的男人压制下去,又岂是简单的事,而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想把这个复杂变为简单而已。
眼见三个月之期,就要过去了,而她依然没能找出一个她觉得合适的人,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对她来说,其实也是一场折磨,对前途的无措,她尽量努力的想将自己的未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一切的努力,却没能上她见到曙光,想要找一个方方面面都合她心意的人,又岂是那么简单,甚至眼见希望渺茫,还将条件降了又降,仍是找不到那个最合适她的人。
眼看三月之期越来越近,她颇有些心浮气燥之余,想着,将选择权交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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