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运过去。
就在他顶着秋日正午还炽热的阳光和路过同学们异样的目光,汗流浃背地把砖块从书包里倾倒出来时,一旁传来车轱辘声。
朱星吉彻底瘫坐在地上,抬头一看,便见不远处余虓烈单手推着推车,嘴里叼着雪糕,悠悠地走过来……
朱星吉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看推车又看看余虓烈,颤着手抖着肉怒道:“你……你怎么来了?”
“副校长说,一块板砖都不能少。”
余虓烈舔舔嘴唇,露出白亮的牙齿,看在朱星吉眼里简直就是个阴森森的笑。
“你可能忘记了我书包里的那一块。”
说完,余虓烈把车斗一倒,那块砖便掉落在朱星吉眼前,让他一瞬便回忆起自己是那始作俑者,此时再苦再累,也不敢叫板了。
他立马改变态度,对上余虓烈好整以暇的目光,笑呵呵道:“那哪儿能劳烦您亲自出马呢?哪儿来的我送哪儿去啊!
“嘿嘿,您先回吧,天太热了,今天的砖格外烫手,我还得再搬几趟呢!”
余虓烈依言走了,回教学楼的路上,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拐进了旁边的小卖部。
等朱星吉推着小推车运完最后一趟砖时,人已经饿过头了,回到教室便在桌子上趴下,半死不活地喘着粗气。
班上的同学方才都看到他“辛勤搬砖”的一幕,便一批一批地跑过来取笑他。
不一会儿,午休铃响起来,教室里便安静了下来。
朱星吉面朝墙壁,眯着眼睛快要睡着时,突然感觉脑门一凉,激得他打了个寒战。以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