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暗暗下决心明天要掉一笔血去温泉酒店泡温泉。
奶奶的床是双人床,南舒雨在奶奶隔壁铺了被褥,卸妆,护肤,脱掉外套和丝袜,躺进去。被子有股奇怪的味道,同样宿在大伯家的姑妈站在卧室门口,喜滋滋地感慨了句:“装备挺齐的啊。”
“本来打算明天早上去美容店做护理的。”南舒雨恶狠狠地回答。
“傻孩子,”姑妈乐呵呵地提醒,“大年初一哪有美容店开门的。”
但凡是人都有知识盲区。南舒雨惊恐地看向姑妈,感觉三观受到了冲击:“是吗?!”
南舒雨和奶奶睡在一起。灯灭了,奶奶说:“小洁啊。”
南舒雨本来想装作没听见,但奶奶好像复读机一样,又喊了好几次,害得她被迫接受那个不太习惯的昵称:“我是小雨。”
奶奶说:“小洁,你冷不冷?要不要奶奶给你装个热水袋?”
南舒雨说:“不冷,伯母提前开了电热毯。”说句题外话,她对电热毯这件家电感觉还挺神奇的。
奶奶说:“小洁,要喝水吗?奶奶床头有。”
南舒雨说:“喝了明天会水肿。奶奶也别喝。”
“小洁,”奶奶说,“怎么不说话?你以前不是老说累的吗?读书很累吧?上班也很累吧?”
南舒雨在黑暗里睁着眼,一声不吭地漠视天花板。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沉默了很久,也无所谓了很久,她说:“嗯,挺累的。”南舒雨阂上眼,缓缓等待着睡意像沼泽一样吞噬她。然而,比那更先到来的,是皱巴巴的、苍老的手。奶奶轻轻抚过她额头,尽管她涂了昂贵的精华,那一刻,却没有丝毫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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