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话,我还是想做回时尚行业。况且,我答应了别人,现在只能听安排。”
服务生过来上菜,被南舒雨示意送到隔壁桌去。门帘重新拉拢,韩津叹了口气:“你们有钱人到底在想什么啊?跑我们这儿来变形记体验生活?”
她高中出版了一本西班牙语,拜这所赐,大学做过一些撰稿工作。外语算是常规技能,审美及格,秀也看了不少,被小众时尚杂志主编邀请并不意外。之后就是一连串的跳槽。进入时尚咨询公司时,她的上司在世界领域都鼎鼎有名,属于一句话就能赚到上班族一年工资那类人。舒雨南前景宽广,事业美丽,屈居于此,的确不大合适。
南舒雨不吭声。
要不是她还想在南家有一席之地,怎么可能乖乖待在现在的位置。南征风欺人太甚,其他人也袖手旁观,与其说是对她缺乏信任,倒不如纯粹是嫉妒。她当初那么受祖父喜欢。只可惜,世上最薄情的莫过于男人和富人,祖父既是男性,又富得流油,实在难以仰仗,最近连她短信都不回。
整顿饭,她没吃几口。
出门时,南舒雨为衣服沾到的油烟味骂骂咧咧,韩津随口说:“春节放假安排发你钉钉了,记得看。”她这才意识到,要过年了。中国人讲究一家团聚,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海外那一大家子今年没她的份。
人活在世就是万事不顺意,有心者逆风而行。南舒雨面无表情,坐上驶来的出租车。
聂经平先到其他城市,然后乘坐十多个小时的航班回家。原本可以转机过夜,但他以不喜欢那边休息室为由拒绝了。同行的助理忙完才来,在贵宾厅吃了整整一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