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每个音符都一模一样,但毫无跃动,缺乏灵感,让他演奏实在是对维瓦尔第最大的侮辱。为了不让他继续糟蹋其他作曲者,只好将他拒之门外。他一度能背诵翁贝托·埃科的《波多里诺》和法文版的《人生拼图版》,但他从不会想去破译乔治·佩雷克的文字游戏法则,也不了解这些故事的内涵。
聂经平的交际圈很简单,他和所有人都玩得来,只是不够接近。这不怪别人,他的表情多半停留在诸如凝重的区域,面对陌生人往往寡言少语。即便是熟人,缓和了神色,却也不怎么会主动谈及感受。
又或者,夸张一些说,他究竟有没有感受,懂不懂感受为何物都不一定。
聂经平缺少了些什么。
他身边的人从未对此发表过任何感想。
他的父母并没有闲到会去关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更关心净利润同比下滑和盘后下跌,又或者《财富》杂志怎么写他们。
南舒雨说:“我敢说,这么评价你的人一定是个需要在脑门上绑纸尿裤,不然就会把排泄物喷得到处都是的窝囊废。我必须让他好看。竟敢诽谤我南舒雨的未婚夫,等我找到这个人,我要让他下辈子都在停尸房度过!”
聂经平正在给她煮牛奶。即便她马上就忘了是自己提出要喝,所以嚷嚷“你为什么现在还有闲心在那干这种蠢事”。他用普通话回答:“没关系的,舒雨。”
她如此之言之凿凿的依据是她的最后一场芭蕾舞演出,他参加了,明明只是教室的考核演出,他却在观看她的舞蹈时流了眼泪。
“这说明你具有高超的品鉴能力,只是你自己没有觉察。”南舒雨总能把强词夺理演绎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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