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所有人都会这么说。
也可以说般配。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同样很难得。
敬请理解,老夫老妻尚且有倦怠期,更别提从八岁开始就要开始冲击金婚银婚钻石婚的年轻男女。
大学时,聂经平和同班同学漫步校园外。跑车飞驰而来,降下车窗,露出南舒雨那张被墨镜遮盖大部分的脸。
“她是谁?”她冷冰冰地问。
“哦,舒雨。介绍一下,这位是……”聂经平没能把别人的名字说出来。
南舒雨把他被折断的高尔夫球杆从车窗塞出来,一根接一根,有点仓促和狼狈,但她仍刻意展现出气定神闲:“我可以给你自由。捆绑不利于长久,你说是吧?”
聂经平有过一段不算长的停顿,他望着她:“舒雨?”
“但是要相互报备,没问题?”
他笑了一下,她权当做答应。于是跑车疾驰而去。
南舒雨难受得要命。
假如聂经平真的发女生的照片给她看,顺便声称那是他的情人,那她一定会伤心至死。南舒雨承受不了,光想象就心碎了。她问过他的初次性体验,他不假思索就说了,在初一,对象是他的家庭教师。她叹了口气,他却一点也没察觉。
他们无数次那样靠近,呼吸对方的呼吸也习以为常。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天造地设的情侣,young& rich& beautiful。但现实是她把男人的照片给他看,答应其他人的约会,他也只点点头,甚至笑一笑。
南舒雨捧住聂经平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她吞咽了字句,随即问:“你爱我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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