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显得还挺长,随意地被别在耳后,披散在肩上。她垂着头的样子少了几分和老师激情争吵据理力争时的少年意气和嚣张,倒是多了几分小孩子做错事的惶恐模样。听到门开的瞬间她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坐直,但是又不大情愿地摊回原处。
有几分来受罚的样子,倒像是找来生闷气的了。他心里暗叹了一下,把皮拍的另一头递到她手里。
她瑟缩了一下,感到熟悉触感之后把皮拍略软的拍头捏在手里,总算是放过了那一小片快被揪起来的毛。
他向上提了提皮拍。她立刻会意,从软垫上站起身。跪久了的膝盖有点软,哭了太久又没有什么力气。她自己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他下意识地想去扶她,但最终是忍着动都没动。她自己扶了一下墙,黑发遮住了脸。她默默站好,任由他看着。
他领着她走到束缚架前。原本还想着手铐里的软垫能让她舒服点,可这般畏畏缩缩的样子着实是让看惯了女孩意气风发样子的他有些生气了。他拉着绑好的绳环,分开套好女孩的两只手腕,束紧,又向上拉了些许。
房间里的温度差不多合适。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她倒也不羞涩,坦坦荡荡地任由他把自己绑成一Y字型。只是鼻子红红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站直了之后他仍在向上提绳子。她愣了一下,微微踮起一点脚尖。
他把绳子另一头固定在束缚架地段的横勾上。这铁架子是他们两花了两个双休日在他家的地下室自己做出来的。不得不说工程师和理科生的组合真是效率够高。这横勾原本是用来分腿的,今天倒是派上了别的用场。
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一个口球。似乎是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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