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咋地?大家一块凑凑,让老人走的风风光光。”张小乐抽着烟,也很伤感的低头说道。
……
晚上六七点钟,张小乐通过阴阳先生,找了一批当地民间职业办丧事儿的鼓乐队,并且为他们支了个棚子,在棚子边上准备了烟,茶等物品。
“几个爷们!人一辈子就这一回,咱都给好好整着,喇叭声儿别停,整的响点!”张小乐付过了钱,站在棚子外面招呼道。
“妥了!”带队的喇叭将点了点头,随即吼道:“来吧,锣鼓震天,咱哥几个送送老钟!”
言毕,哀乐走起,响彻林间。
钟振北跪在爷爷的棺木旁边,一天没吃没喝,就木然的烧着纸钱。
……
另一头。
珲春市中心,金文国已经躲了一天了,但还是没躲开,他在一家宾馆门口,遇到了何迷糊的母亲。
“孩子,孩子!”何迷糊的母亲一边叫着,一边就要伸手拉着金文国。
“付婶,这事儿我管不了!”金文国夹着手包,十分无奈地回道。
“噗咚!”
何迷糊的母亲抓着金文国的胳膊,直接跪在了地上。
“婶,你看你这是干啥,快起来!”金文国皱着眉头,无语的就伸手搀扶。
“小金,你听婶子说两句行不?”何迷糊的母亲五十多岁,身体瘦弱,宛若十四五岁的小男孩。
“……你先起来,起来行吗?”金文国余光扫向周围围观的群众,十分尴尬的商量道。
“小金,就你能帮我家小何了!你俩是发小,这么多年小何跟你在一块玩,我去过多少次看守所,给小何存钱?他愿意跟你在一块玩,我也管不了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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