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了卫生间。她没用修为压制酒精,放开了喝,酒量好的把所有人都喝到趴下为止。
唯一的例外是宿露白,他全程都在喝白开水,滴酒未沾,现在算得上是整个包厢里最冷静的人。
司佩的脚步有些凌乱,但大脑还是保持着零星清醒,她走到洗手台前,接了一捧水泼到脸上。
忽然洗手间门外传来了一道故作娇娆的女声:“李导,这个角色我很喜欢,你觉得她适合我吗?”
另一个男声道:“我说合适可没用,得投资方说合适才行。”
“谁不知道剧组是您的一言堂啊,投资方也得看您眼色,您同意了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嘛?”
“你倒是会说话,也不知道在别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油嘴滑舌。”
“李导您试试不就知道了?”女声愈发甜腻,仿佛嘴里含了一块蜜糖。
司佩听得浑身起疙瘩,这对话真不是正常人能听的。
她推开门走出去,那两人就站在门口,男的挺着啤酒肚,衬衫被撑到极限,是一有大动作就有可能爆掉纽扣的程度。女的穿着黑色小晚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