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候谁也没有察觉,袁娴?把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下,然后放在他额头上感受温度。反复几次,两只手握住他的脖子,有点发愁,“你好像在发烧,具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他摇摇头,额前的头发似乎都乖巧了几分,“我好久没生病了,不要去医院。”
“就是因为好久没生病了,所以抗体不足。你等一下。”她穿上拖鞋,从客厅医药包里翻出体温计,叫陈朗夹在腋下,将他拉去房间塞进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体温计往灯下一照,三十七度九,有点低烧。她以前身体不好,上高中的时候隔三差五生病,早有经验。抠了两颗退烧药给他吃,问清楚了嗓子并不痛,就是有点头晕,就不准备带他去医院。
“吃了药过一会儿就会想睡,你饿不饿,我给你熬点粥。”他生病了不是一般乖巧,让做什么做什么,就是有点无精打采,视线总是跟着她转。出门去就一会儿,就在屋里哼哼唧唧,问她在干什么。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无微不至过,温柔至极,真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要是永远停在这一刻也挺好。发散着不着边际的思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早已经兜不住的生理盐水滚入枕头。
侧趴着枕头,陈朗摇摇头,“我想睡。”
“那你睡吧,我等你睡着。”她微微笑着,像清晨花朵里滋养出的精灵一样,那么耀眼那么好看。陈朗鼻腔一酸,将脸埋进枕头,袁娴?知道他难受,像哄小孩子,“怎么了啊,你跟我说哇哦,实在不舒服,咱们去医院好不好?”
她是想远离他的,可是这样一个生病时,双眼湿润,孺慕地看着你的俊美少年,实在叫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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