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觉得爸爸妈妈是恨他的。最起码不喜欢他。
可他又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的责任,所以,父母不得不为他治病。
他之所以养成了偷听医生跟父母谈话的习惯,也是因为他从小就害怕父母哪一天会抛弃他,不要他了。
“你爸爸妈妈怎么没再生一个孩子呀,她们当时应该还很年轻吧?”乔烟雨带着些自言自语地问道。
仿佛一道霹雳劈进了周向生的脑袋,为什么当年还年轻的父母没有再生一个孩子呢?自己这个病孩子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是未知数,他们当年为什么没有再生一个孩子呢?
“我这病是才被发现的。当时医生说诊断的时候,我妈一下子就晕过去了。我也被吓傻了。我爸又带着我看了好几个有名的脑科医生,最后才相信的。
当他们都知道我已经没得救了,我爸爸妈妈就开始积极备孕,他们打算赶在末班车,再生个孩子。
不,是再生两个。
我妈说了,这次她要人工受孕,生双胞胎。这样就算将来其中有一个出了什么事,最起码还有一个剩下。”乔烟雨说完就自顾自地挽住周向生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周向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身旁的少女,父母舍弃重病的孩子是常有的事,当年在医院里他就亲眼见到过。
临床病友的父母就那么平白消失了,不论那孩子如何哭喊,都再也没有父母了。后来一些不认识的叔叔阿姨把那个生病的小孩带走了。
他偷听护士站的护士姐姐们说,那孩子的爸爸妈妈扔下他跑了,连医药费也没付。最后孩子只能被社会福利院的人带走了。
他也害怕被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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