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一下僵硬了起来,只觉腿不是腿,腰也不是腰了,整场戏下来如同提了线的木偶,远不如之前唱的好了。
台上的角儿多多少少都有些发挥失常,实在是苏幕这默不作声又摆明找茬的架势叫人没法安心唱戏,他这么个人便是安安静静不发一言地坐在那,也是叫人半点忽视不了。
后头的曹班主忙使了人去沏茶倒水,末了自己端到苏幕跟前,卑躬屈膝地讨好着,见苏幕眉眼间透出了几丝不耐烦,便忙住了嘴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好不容易唱完了戏,胭脂这头正要下得台去,却听台上咣当一响,苏幕旁边站着的小厮往台上丢了块大金锭子,足有男子手掌一半大小,这份量可真不是一般足。
只实在没见过这般打赏人,瞧着就像是打发乞丐。
一旁敲锣打鼓的也停了下来,堂内一时鸦雀无声,静得仿佛没有人。
苏幕手中的折扇在指间打了个转,一副纨绔子弟的逍遥模样,扇下的白玉坠子渐渐停下晃动,他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我道这雪梨园有如何大的能耐,今儿个听来也不过如此。”他微顿了顿,眉眼染上几丝讽意不屑,淡淡嘲弄道:“也不知怎么就在京都混出了个戏中魁宝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