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里,费了大劲才走到了一棵大树下,本还想再走远些,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能慢慢靠着大树滑坐下来,他的手紧紧拽着簪子,手中的血彻底染红了木簪,他无力的笑了笑,当真是不详呢……
血慢慢从身体流离,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无法呼吸,他意识慢慢开始迷离,突然听见远处一声叫喊着他,慢慢有一个人由远及近地从林间跑来,他抬起头看着顿在他几步开外的人笑了起来……
真好,原来临死之前还能看到自己想要看的虚影。
她看见了他,快步跑了过去,黛色的衣裙扬起,衣带飞舞,连停住蹲下这点时间都不想顾,径直扑跪到他面前,他觉得她这一扑好像扑到了他的心窝里。
“阿容……夫子带你去找大夫……”
好,都听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