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不着中文的。”
翁聿笑道:“我大哥逼我念JD,毕业好帮他做事。不过上周我决定毕业去港岛发展。”
宋杭之道:“听上去很突然。”
翁聿看着她,笑道:“因为我遇到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是港岛人。”
宋杭之对这个人没兴趣,她没搭话,只是叫来服务生,帮翁聿点了一杯美式,道:“你毕业离家远行,哥哥应该很伤心。”
翁聿笑道:“我还没跟他讲,也许他会很生气,不过他一直这样,我哄一哄他,就好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翁聿突然问:“我听妈妈讲,你之前学东亚艺术史?为什么换成政治经济学呢?”
因为庄景明念的是政治经济学,她费尽千难万苦,才从东亚艺术史换到经济学,为了能申到Robin的博士,她甚至在经济学院又重修了两年本科。
但面对翁聿,宋杭之只是面无表情道:“艺术史养不活自己。”
翁聿笑得愈发开心,道:“虽然我认同你,但我想你心底并不真正否定自己读了三年的专业。”
“你背的这只包,应该是大英博物馆的限量款,肩带都已经磨损严重。”
这是宋杭之第二次见翁聿,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人很有些小心思,因而并未打算同他交心。但翁聿的话,仍戳到她痛处,揭穿她并非因为热爱,而只是为了倒追庄景明,才换专业。
她感到有些恼怒成羞,道:“观察力绝佳,但很可惜,这只包是我向朋友借来,应付这次相亲。”
翁聿道:“如果冒犯到你,我感到抱歉。”
但他闲闲的样子,哪里有抱歉的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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