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你真是把我脸都丢光了。”
“烂泥扶不上墙!你瞪我干什么?和你那个冷血的爸爸一模一样。”
她模模糊糊的,酒后的困意如潮水般时涨时退,视线渐渐无法对焦,看不清楚电影的剧情,耳边轰隆隆得像打雷。
女人的声音如噩梦般随行。
虞柚燥郁地扯了扯头发。
烦死了。
……距离真疯应该也不远了吧?
她喃喃地想,说不定真成疯子了就没人敢惹她了。
这样也好。
她索性闭上眼,接近两天没入眠,此刻只想好好地梦一场。
电影进入尾声,英文歌在零散中浅唱,画面最后定格是女人的笑脸,就这么停顿了三秒,才彻底黑屏。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忽的,另一道脚步声从门外踏了进来,很有目的性地直接往浅褐色的沙发椅上靠近,来人蹩眉地看着女孩犹如婴孩般蜷缩的睡姿,才把视线从她的发色上移开。
有酒气,但不重。
“还起得来吗?”他问。
俯身下来干净的雪松香萦绕于她脸侧。
虞柚睁开眼,还未看清人脸,只看见男人垂着的手,腕上绕着一串黑檀色的佛珠,目光的温和,恍若神明。
“别管我,”她喉咙发哑。
“虞柚,”他半蹲下来,“别浪费我的时间。”
影院里的蓝色灯光映进他的眸仁里,像一座浅蓝色的孤岛,里面只住着小小的自己。
太弱小了,在他面前就像回到了初次见面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