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烛光微颤,无人听见老太君问了什么,烛影中隐见少女毫不犹豫地坚定点头。
——
林星雪出来时,沈寒星已不在内室。
她一直寻到抱厦,才看见沈寒星正坐在一张棋桌前,他执着黑子,白子已成包围之势,黑子岌岌可危。
林星雪站到他的身侧,看着他下完黑子后,又执白子。白与黑不断轮换,黑子渐渐脱困,如蛰伏的雄狮反扑,定下胜负。
林星雪看着反败为胜的棋局,忍不住手痒。
她坐到沈寒星对面,沈寒星挥手将棋局打乱,将白子黑子各归其位,问她:“会下棋?”
林星雪肯定地点头,沈寒星伸手将白子递给她,示意她先下。
林星雪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夫君那么厉害,她不一定要赢,只要别输得太难看就好。
屋外爆竹声不断,时有烟花盛开在窗纸上。
屋内棋局渐成焦灼之势,沈寒星看着渐渐显出攻势的白子,轻笑一声。
倒是他轻敌了,白子看似柔和只知防守,但其实在不动声色包围黑子。
小姑娘棋术并不差,也很能沉得下气,无论棋局如何,表现得都足够镇静。
反而是他这一笑,引得林星雪莫名心虚起来。
小姑娘觉得她被嘲笑了。
本着不能丢脸的原则,林星雪更加认真重视起来。
她的额上生出细小的汗珠,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面上倒还是冷静。
沈寒星看着她热得红扑扑的脸,手中黑棋方向一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