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墨色幽幽看向她的凤眸。
目光冷寒,像是积压千年的冰雪,令人脊背生寒。
林星雪双手一颤,此时外面响起一道故意放轻的脚步声,接着是一个小丫头惊愕的声音:“将军,您怎么醒了!”
被小丫头的声音一吓,林星雪双手一松,刚刚拉开的床幔再次回落,遮住那双寒厉的双眼。
林星雪赶忙拿起桌上的团扇,局促地退到屏风后面,也不敢再坐在榻上,静立在侧间,静静等着里面的人起身。
落枝瞧着那新娘子跑出去,有点摸不着情况,一边拉开床幔,一边偷偷瞧一眼沈寒星的表情。
只一眼,赶紧低头快速将衣裳拿过来,推着轮椅放到床头。
心中想着,完了完了,将军这一醒来就生气,待会儿不会把气撒到新娘子身上吧。
这新娘子都不能说话,被将军欺负了,岂不是连求饶都不行?
她一边想,一边不忘拉响床头的那个铃铛。
清脆的铃铛声传到屋外,顺着细线牵动另一头的铃铛。
很快,屋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急匆匆走进屋内,门一推,屋外的寒气顺风吹进来。
冷风灌入侧间,林星雪下意识轻颤身子。
这间屋子过分的冷,窜进来的寒气似要侵占每一个角落。
林星雪默默挪了一下,尽力让自己躲到避风处。
那少年看了一眼新娘子,团扇被她拿在手中,低头遮面。她静静站在那里,在这间肃静的屋子里,莫名显得突兀,像是一抹突然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