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
何语萱将酒盏在手指上打了个圈儿,又看向旁边的何玉辰,打趣道:“怎么样,刚刚你吓坏了吧?”
“你这是什么话。”何玉辰淡淡地瞥她,拿起酒盏凑到嘴边,也不喝又放下,注视着从殿中回到原位的人。
缙国公夫人的目光一直紧紧落在柳盈月身上,细细听着身后自家儿女的对话,目光晦暗不明。
柳盈月回到座位,柳梦姚替她扫扫软垫,喜滋滋地看着她,小声道:“我在家听你弹那么多回,终于有人能和我一样听到这首……天籁了。”
她是在打趣。
自决心重拾琴弦时,柳盈月每日弹的第一首曲子,就是这首师父亲传的曲子。
柳梦姚偶尔来她的小院,一坐下第一句话就是:“换一首行不行啊?”
如今见太后喜欢,她也再不敢置喙,连称呼都变了。
寿宴结束时已近黄昏。
太后喝了些小酒先睡去,席散之后,众人各回马车。
临走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喊道:“柳三姑娘,请留步。”
回身只见一个老嬷嬷赶来,朝她一礼,举手投足是稳重和贵气。
这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捧着一个金制托盘。
老嬷嬷从盘子中央将锦囊拿出,双手捧着递到柳盈月面前。
柳盈月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嬷嬷这是……?”
“这玉佩上清园原是太后赐给兰姑姑的,兰姑姑离宫时还给太后。如今,太后将这玉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