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兄弟三人的事。”
那天的大致经过长孙无忌也听说了,知道李治因老实仁厚出了糗,还被皇帝责备说过于柔弱、缺乏担当。长孙无忌以为此刻李治是在自嘲,忙道:“雉奴,你年纪还小,不必跟几位兄长去争风头,很多事情现在不会,可以慢慢学,不必自惭形秽,更不必妄自菲薄。”
“舅父何时看见我自惭形秽、妄自菲薄了?”李治笑着问。
“那你刚才这是……”长孙无忌有些不解。
李治笑了笑:“舅父以为我独自一人在此发笑,是因自惭形秽而自嘲吗?”
长孙无忌皱了皱眉。李治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心性仁厚,性格安静,为人谨慎,质朴无华。他自认为还是了解这孩子的,但不知为什么,最近这些日子,他有时会觉得看不太懂李治,好像这孩子忽然间便长大了,有了很多他不了解的心思。
“那你倒是说说,因何发笑?”长孙无忌问。
“我是在笑,大哥和四哥看不懂我倒也罢了,现在连父皇也看不懂我,想想便觉有趣。”
长孙无忌越发迷糊,差点说对呀,此刻就连我也看不懂你了,但还是忍住,道:“你这么说是何意?什么看懂看不懂的?”
李治笑笑不语,却把书案上的那卷书往前一推。
长孙无忌拿过来一看,是先秦纵横家鬼谷子所著之书,不禁眉头一蹙:“雉奴,你什么时候也看起这种权谋书来了?”
“怎么,舅父不喜欢我看这种书?”
“我朝以仁政治天下,有空还是要多看看儒家圣贤的经典。”
“儒家经典只是面子上的书,当然要看,不过我从小就看过不少了。”李治淡淡笑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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