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是说你罪同谋反,你是不是敢把脑袋也交出来啊?”
“儿臣的命也是父皇给的,父皇自然也可以拿回去。”李承乾依然毫无惧色。
李泰忍不住暗笑。
李世民忽然斜了李泰一眼:“青雀,你不必在一旁幸灾乐祸,你自己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李泰一怔,嗫嚅道:“父皇,儿臣……儿臣有什么事?”
“你跟一帮权贵子弟成天泡在平康坊的青楼里,纵情声色,挥金如土,你以为朕都不知道吗?”
李泰一惊,慌忙跪下,不敢回话。
李治一看两个兄长都跪着,就他一个人站着似乎有点突兀,想了想,也跟着跪了下去。
李世民把目光转到李治身上:“雉奴,你是不是也犯了什么错,所以朕还没问话你就跪了?”
李治想了想:“回父皇,古人说兄友弟恭,儿臣虽然没犯什么错,但两位皇兄既然都跪着,儿臣自然也有义务陪跪,所以……所以儿臣就跪下了。”
李世民有些忍俊不禁,和赵德全交换了一下眼色,强行忍住了笑。
不料,李承乾却在这时笑出了声。
“承乾,你还敢笑?”李世民再次板起面孔,“你是不是以为他们都跪下了,你就没事了?”
“儿臣当然不敢这么认为。”
“那你笑什么?”
“儿臣笑的是‘陪跪’一词着实新鲜,也笑儿臣三兄弟,虽然都是父皇母后所生,却有人聪明得那么可恨,有人老实得如此可爱。”
李世民听出了弦外之音,顿时眉头一皱。
李泰闻言,忍不住斜了李承乾一眼:“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里就咱们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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