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话往往是反着说的。”桓蝶衣道,“她嘴上说恨你,其实心里就是喜欢你的意思。”
萧君默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饶了我吧,我得赶紧干活去了,要不师傅准会骂我。”说着撒开双腿,忙不迭地跑远了,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
桓蝶衣哼了一声,跺了跺脚。
萧君默走进刑房的时候,看见刘兰成的两只手被铁链高高吊起,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脑袋耷拉着,似乎已昏死过去。罗彪等三四名玄甲卫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坐在一旁呼呼喘气,显然连他们都打累了。
看见萧君默,众人赶紧起身行礼。萧君默摆摆手:“怎么样了?”
“这家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罗彪抹了一把汗,“什么都不说,可把弟兄们累坏了!”
萧君默看着刘兰成奄奄一息的样子,道:“把他放下来,伤口处理一下,再去弄几样好菜过来。”
刘兰成闻言,居然抬起眼皮瞥了萧君默一眼。
罗彪一怔:“您是说真的?”
萧君默仿佛没有听见,又道:“再问问他,喜欢喝什么酒,赶紧去给他买。”
“这位兄弟够意思!”刘兰成居然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
“我做人一向够意思。”萧君默笑着坐了下来,“刚好饭点也到了,今晚我就陪你喝几盅,咱们好好聊聊。”
罗彪等人都愣在那儿,还没反应过来。
刘兰成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瞪着罗彪道:“老子要喝郎官清,快去买!”
罗彪大怒,操起鞭子又要冲上去。
“罗彪,你还嫌自己不够累吗?”萧君默淡淡道,“照我说的做,做完了跟弟兄们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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