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你方才有句话说对了,老汉我忝为一村之长,便要亲善乡邻。这孙阿大虽然不会做人,可他只要在我夹峪沟一日,便一日是我孙氏族人,老汉我便要护着他!”
萧君默终于听明白了,心里顿时对这老汉生出了几分敬重。他知道多言无益,索性亮出了玄甲卫的腰牌:“村正,在下乃玄甲卫郎将,奉旨调查孙阿大,请你务必配合!”
老村正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腰牌,终于神色一凛:“看来老朽又猜对了!将军相貌堂堂,一身正气,又岂能是什么奸商呢!”
萧君默在心里乐了,真想问一句:老丈,商人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孟怀让住在村东头,一溜低矮的土墙围着几间破破烂烂的瓦房,就是他的家了。
萧君默径直走进院门的时候,看见一个身材壮实、约莫五十来岁的汉子,正和三个年轻后生一起围坐在一张小桌子上吃饭,饭菜简陋,他们却吃得津津有味。
汉子蓦然抬头,跟萧君默目光一碰,似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掠过一丝苦笑。
“十六年了,你们终于还是来了!”
孟怀让领着萧君默进了屋里,一声长叹,声音中似乎饱含着无限凄凉。
孟家三间瓦房当中这一间稍大点的,便是他们家会客的厅堂了。萧君默环视一眼,但见家徒四壁,屋顶还破了一个拳头大的洞,一束阳光直射下来,恰好照在孟怀让的半边脸上。孟怀让面目黝黑,皮肤粗糙,脸上皱纹纵横,至少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岁。
这十多年来,他过的这叫什么日子?!萧君默心中不免一阵酸楚。
“能否只杀我一人,放过我的三个儿子?”孟怀让凄然道。
“你连我
第3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