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难道忘了,圣上当年在秦王府,不也蓄养了八百死士吗?谋大事者不拘小节,若处处小心谨慎,只能受制于人。”
李泰闻言,不禁沉吟起来,似乎心有所动。
“二郎此言虽然不无道理,但是这种江湖势力,往往是一把双刃剑,掌控得好便罢,万一掌控不好,就有被其反制甚至是反噬的危险。”房遗爱道。
杜荷是杜如晦次子,所以也被称为“二郎”。他笑了笑:“这个我当然知道,可夺嫡本就是刀头舔蜜的事,哪有十拿九稳万无一失的?不都是提着脑袋上阵一搏吗?再说了,这种江湖势力虽不易掌控,但只需好好利用一回就够了,一旦大事已办,皇位到手,再卸磨杀驴也还不迟。”
李泰看着杜荷,忍不住笑道:“二郎,看不出你温文尔雅的,用心居然这么险!”
杜荷也笑道:“殿下这么说令人惶恐,不过我权且把这话当成赞语吧。都说‘房谋杜断’,当年家父若非面临大事有当机立断之能,又岂能被圣上赏识呢?”
李泰哈哈一笑:“这倒也是!想当年,有二位之令尊辅佐父皇成就大业,今日我又得二位襄助,看来也是上天的安排,要让我等三人都子承父业啊!”
“殿下这话说得好!”房遗爱举起酒盅,“来,为了‘房谋杜断’,为了子承父业,干一杯!”
“干!”三只酒盅豪迈地碰在了一起。
珠帘内,苏锦瑟有意无意地往外瞥了一眼,嘴角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东宫崇教殿,灯火通明,丝竹声声,一场乐舞正在进行。
殿中,李承乾和李元昌各坐一榻,场下舞者五人,乐工十余人。五名舞者皆为妙龄女子,朱唇动,素腕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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