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速度快得把老汉都吓了一跳。
“这后生,莫不是犯病了吧?!”
萧府庭院中,何崇九捧着一只乌皮靴,双手在微微颤抖。
萧君默神色凝重地看着他:“九叔,你真的确定,这只鞋是我爹的吗?”
何崇九眼睛红了,点点头,指着靴子的某个地方:“上回主公雨天蹚水弄湿了,我拿到火盆上烤,不小心烤焦了一块,就在这儿,你看。”
萧君默没有去看,猛然扭头就朝外走去。
不是因为他完全相信九叔的眼力,而是他怕忍不住自己眼中的泪水。
第十一章身世
萧君默又来到了一座桥上。
这也是一座木桥,不过不是位于延康坊北面的那一座,而是位于南面的另一座。
要寻找从魏王府水渠中流出的东西,必须到北面的下游去找,而要想知道魏王府的水渠中是否有什么东西,就得从南面的上游进入。
现在萧君默基本上可以确定,父亲已经遭遇魏王的毒手了。所以,即使现在进入魏王府,他也不可能再找到父亲。可不知为什么,从刚才捡到乌皮靴的那一刻起,萧君默就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到魏王府中一探究竟。
不管能不能发现什么,他都决定这么做。因为,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父亲在最后的时刻到底置身何处,又遭遇了什么!
萧君默来到木桥底下。桥面上的人群熙来攘往,但此刻桥下空无一人。远处有一些妇人在水边淘米洗衣裳,但隔了几十丈远,没人会发现他。
为了减少阻力,萧君默把外面的袍衫和上半身的内衣都脱了,藏进了岸边的草丛里,然后光着膀子跃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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