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推断。
入夜,风越来越大,在甘棠驿上空来回盘旋,声声呜咽恍如鬼哭。
刘驿丞打着一盏气死风灯在驿站中四处转悠。这种灯笼通身涂满桐油,外面的纸又糊得特别严实,所以尽管夜风吹得凶猛,却吹不灭笼中的一点微光。刘驿丞把每个角角落落都查看了一遍之后,才慢慢踱回庭院东南角的值房。
刚打开门,刘驿丞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慌忙把手中灯笼举高,只见萧君默正坐在一把条凳上,跷着二郎腿,悠然自得地看着他。
刘驿丞一惊,强作镇定道:“萧将军,你……你怎么在这儿?”
“月黑风高,无心睡眠,找你聊聊天。”
“将军说笑了。明日将军还要赶路,在下也忙了一天,还是各自歇息吧。”
“好,那就不说笑了。”萧君默站起来,“其实,我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将军有何吩咐?”
“帮我写一张便条。”
“我这儿笔墨是比较齐全,要不我拿出来,将军自己写吧?”刘驿丞说着,放下灯笼,掀开案上一只盛纸的函匣,从一沓黄麻纸中取出一张,放在案上,又在砚台上研了些墨,“将军,请吧。”
“我右臂受了点伤,不便写字,你帮我写吧。”
刘驿丞迟疑了一下,勉强坐在案前,刚要提笔,萧君默忽道:“稍等,不用整张纸写,裁成半张即可。”
刘驿丞已有些张皇,但还是依言把纸张对折,然后取过一把裁纸刀,裁下了半张纸。萧君默一直注视着这一切。接着,刘驿丞习惯性地用左手拿起毛笔,蘸了蘸墨,看着萧君默:“将军要写什么?”
萧君默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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