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听,得是我拿主意,”李泰冷眼一瞥,“而不是你觉得如何便如何。”
杜楚客心头微微一凛,忙道:“刘洎说,殿下入居武德殿后,一定要低调,而且从此在圣上面前,只要提及东宫,就必须说好话,一句坏话都不能提,就连圣上说太子不好,也要替太子辩解说情。如此,圣上自然会更加看重殿下,疏远太子。”
李泰闻言,不禁蹙眉沉吟。
“殿下,刘洎这个法子,过于保守,甚至可以说懦弱……”
“你错了,这个法子是以弱制强,以柔克刚。”李泰淡淡地打断了他,“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刘洎此言,颇得老子思想之精髓,我觉得未必不可采纳。”
“不争?”杜楚客冷笑,“自古以来,有人凭龟缩之术夺嫡成功吗?有人靠着‘不争’二字令对手俯首称臣吗?殿下,人人都说您最像圣上,到底哪一点最像,在属下看来,就是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王者之气!设若圣上当年也不争,如今恐怕已是荒冢之中的一堆白骨了。”
“住口!”李泰低声喝道,“这种话也是臣子当说的吗?”
“殿下恕罪。”杜楚客却不惊惧,“属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不说这个了。”李泰缓了缓口气,“内鬼已经现形,说说吧,该怎么办?”
“萧鹤年这个浑蛋!”杜楚客恨恨道,“没想到他竟然是太子和魏徵的狗!”
“说起这个,有件事得赶紧做。”
“殿下是指‘黄犬’?”
李泰点点头:“现在看来,事情很明显了,‘黄犬’肯定是在暴露之后,被太子和魏徵指使,对咱们使了反间计,结果害咱们差点把刘洎当成内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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