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便能在圣上下旨之前,劝他回心转意。”
萧鹤年如释重负。他知道,魏徵既然能想到这个办法,必已是成竹在胸。
“你要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魏徵呷了一口茶。
萧鹤年这才想起差点把那事忘了,歉然一笑,然后轻轻吐出了两个字:“辩才。”
魏徵手上的茶碗晃了一下,旋即稳住:“是不是君默传回什么消息了?”
“那小子,别提了!”萧鹤年苦笑,“自从进了玄甲卫,就把我这个爹当贼防着,啥都不肯透露。这回圣上和魏王到底派他去了哪里,干些什么,他也一概守口如瓶。”
想起那个叫萧君默的年轻人,魏徵也不禁笑了笑:“这也不能怪他。玄甲卫的规矩向来森严,他们的头条守则,就是得把亲人当贼防着,要是不这么做,他就没资格干玄甲卫了。说起来,这孩子现在出息了,也是你的功劳。”
萧鹤年摆摆手:“属下哪有什么功劳,无非是把他养大成人而已。”
“养大成人就不容易了!”魏徵叹了口气,忽然有些伤感,“想当年,周遭的情形那么险恶,这孩子能保住一条命,还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啊!”
萧鹤年看他眼眶泛红,赶紧道:“太师,当年的事都过去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魏徵抹抹眼,叹了口气:“对,不提了。你刚才说到辩才,是怎么回事?”
“属下上回向您禀报过,魏王已经找到了十几个疑似辩才的人,大致在幽州、扬州、洛州一带,此次玄甲卫出动,就是冲着这件事去的。据属下从魏王那儿探查到的最新消息,他们眼下已将重点放在洛州一带,制订了一个据说很完美的计划,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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