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周鹭在爱情里的惶恐,宋月笙起初是不明白的。他不过是借着温柔的借口,给了她一个反复徘徊在爱情十字路口的纵容。而这份纵容,也终于让周鹭敢利用身体里多余的酒意,下了一个新的台阶。
她抓着他的手掌,第一次称得上主动地蹭了蹭他的胳膊,音调还是软绵绵:“月笙。”
她犹豫了这么久,其实不过是要宋月笙一句话——只有你一个。
宋月笙揉着她的脑袋,明显感觉这句“月笙”的意义比原来要风情万种,他把她头发整个揉乱成了鸟窝:“还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脑袋,有一点晕。”周鹭把他欠扁的爪子挪开,她说,“有点想睡觉。”
宋月笙点头,他指了指客厅深处的方向:“去床上睡吧,床铺枕头都是干净的。”
周鹭答应,迷迷糊糊地要起身时,忽然一顿,想起了刚才宋月笙在沙发上猴急的模样和他下半身“本能”的反应,周鹭又栽了回来,她摇头:“不去了。”
宋月笙好笑,逗她说:“怎么不去了,我前两天回来刚换的床单,没睡过,而且比医院的床要大。床单上还有你最喜欢的乔巴。”
周鹭现在虽然智商不是平时水准,但是直觉哪里不对,她避重就轻地说:“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宋月笙见她站起来的时候有点不稳,害怕她再一个不小心摔了,连忙要上去扶:“你一个人,去得了吗?”
“怎么去不了,我还能唱歌。”周鹭哼了几句“南方姑娘”的调子。她是音乐系出身,嗓子不错,配上她那歪歪扭扭的身段,还真有个唱跳俱佳的模样。
虽然是“醉舞”,但是宋月笙仍然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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