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担忧和茫然,一身青衣上落了露水,早晨的阳光落在姚昆玉的身上,和当年姚盈昃如出一辙的气质上多了一点悲伤。
可是他的腰板依旧挺得笔直,眼中的哀伤很浓郁,却没有眼泪。
他怎么会哭,他根本没有资格和时间去哭。
罗歌没有见过姚鸿胭,但她知道这是被整个姚家放在心尖上的小女孩,算算已经出去了将近十年的时间,自己的丈夫就没有一刻不是担忧和思念的,可是平时也没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好好的,会感觉到这个?
罗歌走过去,将女儿塞到姚昆玉的怀里,小小的女孩性子好像有点腼腆,知道姚昆玉现在不开心,默默地用小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父亲的肩膀上。
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女儿,姚昆玉终于会过一点神来,他从乾坤袋中拿出那枚血脉玉佩,平日里鲜红的玉佩还有这血脉的波动,可此时,那里面的血脉沉寂了,就像是失去了主人一样,暗淡无光。
“昆玉,胭儿应该没有事,不然这血.....不会是这样的。”
姚昆玉紧紧的握着那枚玉佩,黑眸中爆发出冷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