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土生土长的修者大多都是穷其一生都在黄级徘徊,世俗界的灵力并不纯粹,并且还颇为稀少,他们很难辟谷或者长久不进食。
此时这两个人像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还经历了一场恶战。
隐杀楼这一次的任务不好做啊。
想了想,姚鸿胭心中有些担忧姚肆谷的安全,三两下吃了东西,拉着敖玉城就走了。
“玉城,我们晚上也去看看吧,我担心肆谷哥出事。”
敖玉城自然是什么都依着她,温和的道:“好。”
姚鸿胭这才放心了一点,想了想,大白天的,就拉着敖玉城租了一艘船在湖上泛着。
胜東城作为江南水乡最后一个城市,有些内地最大的一个淡水湖泊,水边有很多勾栏瓦肆,白天虽然没有白天热闹,但也有不少歌女站在那里咿咿呀呀的唱着,试图吸引客人的注意力。
姚鸿胭听着那些个,咿咿呀呀的吴侬软语,她不是很听得明白,但脑海中却想起了上一世的歌来。
忽然就笑了。
敖玉城问她:“胭儿在笑什么?”
姚鸿胭眉眼弯弯,心中徘徊着熟悉还带着一点陈旧的记忆:“玉城,我唱歌给你听吧,保证你没有听过。”
“好。”
男人温和的应着,满眼都是小丫头暖暖的笑。
“等不到鬓雪相拥,冲饮渭水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