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以后会来取的。”
“但当时他的医药费老汉就倾家荡产,哪是那么容易赚回来的呢?”
老汉叹了一口气,随即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老汉看他这把剑不错,就收了下来。”
“什么样的年轻人?他长什么样子?”姚鸿胭追问道。
老汉仔细回忆了一下,脸上浮现一抹很奇怪的神色。
“说起来,这里还很奇怪,他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但眼神和说话做事却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他这里,”老汉比了一下,手指从右眉的眉头画到左脸下颚处,“他这里有一道疤,本来长的挺清秀的,一个人也是因为这道疤特别的让人害怕。”
“其他的老汉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他当时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当从火海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到处都是溃烂,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听到这里,姚鸿胭不确定,但敖玉城已经确定了,这个人一定就是公孙戊。
因为距离这最近的一次,姚鸿胭就刚刚从涅磐火焰中走了一遭,想来公孙戊也不容易。
“那他最后去了哪里?”
问了半天,姚鸿胭终于问出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老汉摇了摇头:“不知道,他只说他要去中原地区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
“那他有没有说他做什么生意?”
“这个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