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抱着顾嵬不撒手。顾嵬哑着嗓子说了句什么,就将她按倒在身下,表情阴鸷地低头,像某种狼科动物一样,叼住了她的侧颈。
不是很疼。
他咬着她,亲吻她,从脖颈到咽喉,流连而下。形状优美的薄唇贴着她的皮肤,在锁骨与前胸印下湿润的红痕。略显粗糙的手掌则是按在她起伏不定的腹部,向上滑动,顺着单薄的布料缝隙一直向上,直至握住柔软颤抖的右乳。
朝歌……
顾嵬呼唤她的名字。
声音带着喘,又有点陌生的凶狠。滚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胸前,撩起酸酸麻麻的欲望。
朝歌……
祝朝歌整个身体都仿佛浸泡在热水里。顾嵬捏着她的乳,隔着吊带含住翘起的乳尖,又吸又咬。他还看她,用浅淡的、类兽的眼神看她。
胸前的布料很快渗开两团湿渍。
祝朝歌不舒服。这个念头生出的刹那,顾嵬便将吊带推了上去。两只尚显青涩的白桃,颤悠悠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浅红的尖还晕着一点晶莹的水光。
祝朝歌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胸。
顾嵬紧紧抱着她,继续亲裸露的肌肤。曾经祝朝歌不敢看的,某个鼓胀的部位,正隔着裤子抵住花阜,小幅度地顶着,推着,蹭着。
呜……
祝朝歌听见自己发出了奇怪而甜腻的哭声。
她的肚子无比酸胀,发麻感沿着胯骨往下流窜,大腿根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某种类似尿意但又全然不同的感觉,如潮水反复冲刷而来,一次比一次更激烈。
要……
要到了……
抵达高潮的前一秒,祝朝歌的意识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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