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他所说,细蓉不是苏雄的人,那为什么还要绕如此一圈,直接去承认不好吗?何必再来找她,她可不能在这一场祸事中站错队,苏雄是什么脾气难道全香港还有人不清楚?街头摆摊的阿婆或许不明,可唐辉这个跟过他不少时日的后生不该不知——他要忠,愚忠最好,除此之外也没有那么心狠手辣……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为一个坏蛋开脱,温宴心里一惊,想了想又觉十分合理,她得苏雄庇荫那么多,甚至说不定还窥见过三分真心,身上老早就烙下过苏雄的标记,再摆一副受害人嘴脸才叫下作。
不行不行,她怎么可能为了两个根本不熟悉的人去和苏雄作对?
不过,细蓉真的曾经也委身于过苏雄麽……
似乎不该自己管,晃晃头,这些一定都是求婚后遗症。
客气气解释清楚,温宴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唐辉并没有说什么,倒是细蓉私下又央了菱女好多次,菱女到她这一五一十所有透了个完全,温宴告诫她别理这些的同时也有些感慨,这对大约确实是真心。
如果仅仅是说一句……
不好不好!
自己才刚拒绝过那人求婚,这就有所求,岂不是……恃宠而骄吗?而且多尴尬。所以温宴也就假装看不到细蓉越发憔悴的脸色,尽量在物质方面多弥补些。
日子就这样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