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你给我发那种图,想做什么?”何邝礼白净的脸气得涨红,如果他力气再大一些,或许都要把手机捏碎了。
“就给你看看啊。”唐秋只是爽完之后随手拍了一张他的牛子照,想着他好歹是牛子的主人,为表尊重发给了他本人一张原图。
“你不会觉得我想纠缠你吧。”唐秋看着他愈发难看的脸色,觉得他实在想太多了,“你不会以为,我想用它来要挟你继续被我玩吧,得了吧,你该不会不知道自己活儿有多差吧。”
如果不是因为那晚月亮太圆夜色太美,宋子谦却不在她身边,让她只能睹月思人,她是不会饥不择食到看见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人就硬上的。
虽然何邝礼一开始表现得像个贞洁烈男一样宁死不从,但反而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一个女人,掠夺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天性,侵略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男人越是反抗只能让她越想侵犯他、占有他,在他身上留下抹不去的印迹,让他承受不住地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