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起来了。
唐秋捏着他粉嫩的东西,上面也布满了她的青青紫紫的指痕。颜色那么粉,缴械那么快,看着跟个雏儿似的。
她指腹抵着顶端打着圈儿摩擦按压,宋子谦满面潮红,呻吟不断,叫得比发春的野猫还要欢实,尾音像带了钩子似的弯弯绕绕,顶端不断吐出的水黏黏糊糊沾满了唐秋的指尖。
唐秋磨着牙,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满怀恶意地问:“浪货,多少人摸过你这里了,嗯?还叫得那么欢,到底有多爽?”
宋子谦有些发愣,这是唐秋第一次跟他说话,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想让他听出来,但是宋子谦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的声音呢,更何况他本来就知道是她。
他有些激动,可是听出了唐秋话里的怀疑和轻视,他又万分委屈和难过,他才不是唐秋以为的那种随便的男生,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唐秋。
“我,我不是……”宋子谦竭力辩解着,声音因为刚才的一通哭喊而变得沙哑不堪,像放置了多年的旧风箱,“没有人,没有其他人碰过我。除了你,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