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右手停在左手上边,握住了左手的大拇指,给左隗汇报她数数的结果。
“往下估计还有两块。”
再往下就快伸进裤头里了。甘湉还知道和他打个招呼:“那我找找哦?”
“嗯……呃嗯!”
左隗一声应和还没应完,尾声生生地转了调子,化为一声压抑的呻吟。
甘湉在打完招呼后没有等他回答,左手直接拉开他的裤头露出了一丝缝隙,右手往下一摸,指甲竟然直接伸进内裤刮在了他的龟头上。
左隗嘶了一声,暗道她动作还挺大:“你该剪指甲了。”没有一丝防备,刮得他和电流过了身一样。
甘湉还挺委屈地嘟囔:“我这周末刚做的指甲呢。”她说归说,手却没有收回来,一边有以下没一下地往下戳着龟头,一边狡黠地装傻装纯真,“你下边好像鼓包了哎,还挺大,什么情况,会痒会疼吗?”
左隗看着路况,配合她演戏:“还挺疼的,我现在手抽不开,你能帮着揉一揉吗?”
“能不能抵你送我回家的车费呀?”
“可以。”左隗声音低哑,不想和她在这儿讨价还价,只恨不得直接抓着她的手伸进去摁。
可甘湉偏偏不想让他如意:“算了,我还是付车费吧。”
她把手指抽回来,两只手重新贴回了他的腹部,又作死地发问:“不过你腹肌能不能让我摸一下呀,可以一起算钱。”她小小声道,“我还没摸过八块腹肌的呢。”
左隗磨牙,觉得鸡巴梆硬:“摸。”语气像是命令。
甘湉毫不客气,在他的腹部上下其手。男人的腹部紧实,现在身子绷着,更是和石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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