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黑披风,整个身子都藏在这披风之内,让人看不清身材。至于这张脸,却惨白惨白的,一张唇反而血红血红的。眼睛很大,可是眼窝深陷,仿佛几天没睡觉,周围都是青黑的眼袋。
头发乱糟糟的,像顶着一头鸡窝。
他不觉得怕,反而笑了起来:“我已是将死之人,五脏六腑的血液供给都极为缓慢,血液自然不如一般的青壮年新鲜了。”
阎王看见他在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凡看见她的人,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就是大喊救命,每次他吸血的时候,看到那一张张惊恐的脸,她都觉得快乐极了。
可是此人见了她的真面目,不但不害怕,还笑了。
他的笑容很干净,很温暖,仿佛三月的暖阳,直照到人心里。阎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很生气。
他走过来,逼视墨北樘,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墨北樘笑意渐深,“我觉得你的样子,还蛮独特。”
独特?阎王抓狂了,这世上还没有人这么评价他。他独特吗?他这叫邪恶,他这叫恐怖!没有人敢这么轻视他!
阎王一把揪住墨北樘的衣领,喝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吸干你的血,让你变成干尸!”
墨北樘眼中却又光华闪过,他淡然道:“那我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好,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怕死的人!”阎王说着,朝他脖颈大动脉咬去。
只是,还未靠近,阎王便觉得浑身痒得厉害,于是用手去抓,可是越抓越痒,最后痒的倒在地上,到处打滚。
墨北樘这才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也变
119 阎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