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北樘看着,幽深的瞳孔又暗了几分。
“你一直在这里,从来没有出去过。”墨北樘说的很平静,完全没有撒谎的迹象。
赵慕灵想从他的神态中发现破绽,可是却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墨北樘仍旧是那么温和,那么包容,他端起药碗,吹了吹,递到赵慕灵面前,柔声说:“来,把药趁热喝了。”
赵慕灵眼中凝着水露,伤心的坐着,不说话,也不动。
墨北樘只好哄道:“不管你要做什么,等身体好了,我陪你去。”
说着,又把药碗往前递了一寸:“乖乖喝药。”
赵慕灵心中憋闷,她想墨北樘一定在骗她,一定是的。想到这里,她竟猛地推开墨北樘的手,恼怒道:“我不喝。”
“哗啦”药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药汁泼的满地都是,墨北樘强压下心头的火,站起来道:“我让下人再给你熬一碗。”
说完,便想离开这里,让赵慕灵一个人冷静冷静。
赵慕灵却瞪着他,咄咄逼问:“你为什么骗我?我亲耳听到你与朱顺的谈话,独自离开的墨府,你怎么能说我没有离开过?”
墨北樘握住门框的手,微微一紧,所有的好脾气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他不是气她发脾气,也不是气他质问自己,他只是生气,为什么他救过她那么多次,为什么他对她那么的好,她都没有反应。而那个人,才跟她相处了两天,她就这么紧张他,关心他,想念他。
那这么久以来,他在她心里,又算什么呢?
他不信她感觉不到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