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好了,再回去补课也不迟。”
便是陆时琛不曾失忆,在云隐山人求学的那段时光对他而言,亦是很遥远了。
现如今,乍然听见课业、书院这样久违的字眼,他低低笑了下:“好。”
褚宁觉得不够,继续道:“夫君放心,这段时间,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的!”
闻言,陆时琛笑意微敛,晦暗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不必,你行动不便,就不用再过来了。”
他本意,是不想再和她过多亲近。
可显然,她又曲解了他的意思。
她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道:“多谢夫君关心,我会好好养伤的!等痊愈了我就搬回来,和夫君一起住!”
自她醒来后,便一直和夫君分居两处。
想来,是夫君怜惜她,怕她因为失忆对他生疏,便不肯打搅惊扰。
她可要赶紧养好伤,和夫君再续以往的情缘,举案齐眉、恩爱不移。
打定主意后,褚宁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看着她远去,陆时琛眼眸微阖,捏了捏眉心。
这褚家还真是奇怪,分明是一窝老谋深算、深藏不露的狐狸,却偏偏将女儿养得如此纯真。
瞧瞧,这才过了多久,褚宁就对他卸下了心防,还深信了他们夫妻间的深情厚谊,总想和他上演鹣鲽情深的戏码。
他可没兴趣去应付她。
当初在灵感寺救她,是因为他和褚家的恩怨,是因为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
却独独,不是因为情意。
陆时琛摁住眉骨,眉间的褶子蹙得愈深。
恍惚间,苏季卿的话又回响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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