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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不要紧,但嘉羽和嘉树还有很长的人生。
秦半梦听小儿子这么说,原本好不容易放松一点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谢嘉羽自上高中后,身体素质就好了起来,几乎都没有生过病了,但秦半梦还是习惯性每年为儿子备上各类药品。
秦半梦立即有了很多猜测,她连忙拨通谢元修的电话,“老公,嘉羽生病了,我跟刘医生去一趟星海。”
谢元修给秦半梦设定的是特殊铃声,他暂停了秘书的工作汇报,温柔地说,“不要急,在家等我,是嘉羽给你打的电话吗?”
“不是,是嘉树。”秦半梦一边指挥着阿姨帮忙收拾行李,一边心不在焉地回谢元修,时间离清微道长说的越来越近了,她放心不下,想在谢嘉羽呆在海市的时候守着他。
“嘉羽的性子按道理来说不可能会跟嘉树说他生病,这混小子这些天都呆在海市,他怎么会知道嘉羽病了?”谢元修虽然口中对小儿子没什么好话,但其